样。 他从不主动告诉我任何事,永远是我在等、在问、在猜。 他偶尔施舍一条消息,我就能高兴一整天。 从没在任何人面前承认过我的身份,永远那句“这是姜愉”,轻飘飘的,像在介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约会永远是我在等他。 餐厅、酒店、机场,他迟到是常态,我从不敢催,怕他说我“不懂事”。 他甚至不知道我海鲜过敏,有一次聚餐点了满满一桌蟹,我一口没动,他只当我在减肥。 这些细碎的、平常的、不起眼的好与坏。 像水一样慢慢浸透我,淹没我。 我没有刻意去比较,可那些被对比出来的冷暖,清清楚楚摆在那里。 让我清楚的认识到,也许陆砚对我从来没有爱。 以前我够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