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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砚把宋乔送到机场，回来时已经很晚了。

刚送走宋乔，他心情竟有些低落，还喝了点酒。

他本想去医院，又怕我看出异样阴阳怪气，算了，不想碰那个枪口。

整个别墅黑洞洞的，只有一楼佣人房还亮着灯。

他站在楼梯口开了灯，走到二楼时，老管家陈叔叫住了他。

“先生，太太有东西要给您。”

陆砚诧异：“太太回来过？”

“嗯。”

他接过一个黑色礼盒，不大，系着暗红色绸带，整个盒子看起来压抑又阴沉。

不知道为什么，接过的瞬间心里沉甸甸的。今天不是纪念日，不是生日，不是什么特殊日子。

“太太有说为什么送这个吗？”

陈叔摇头：“她走得很匆忙，什么都没说。”

“走？”

“太太带走了很大一个箱子，好像要出远门。脸色很难看，我也没敢问。”

陆砚心里的不安越来越强烈，抱着盒子就往二楼卧室跑。

推开门，房间空荡荡的——床铺整齐，衣柜全空，梳妆台也空了。

关于我的一切，全部消失了。

他拨通我的手机，一遍、两遍、三遍，打了十几遍都没人接。

就在他打算放弃时，通了。

对面嘈杂，机场广播清晰传来：“飞往M国的航班即将起飞，请乘客抓紧时间登机。”

陆砚愣住：“愉愉？你要去哪？”

我正忙着给母亲办登机手续，漫不经心回他：“礼物还喜欢吗？”

他沉默片刻，稍稍心安——我主动提起礼物，应该只是赌气，没事的。

“还没拆。你怎么把家里东西都带走了？好像要不回来似的。你去M国怎么不跟我说？我陪你去。”

我懒得再说一句话。

“你拆开礼物就知道了。陆砚，我说过，我们结束了。以后别再联系。”

嘟嘟嘟——

电话挂断的忙音像针一样刺过来，陆砚攥着手机，巨大的恐慌涌上来。

他放下盒子，一点一点拆开绸带，掀开盒盖。

在看清里面装着的东西后。

他脸色由白转红，再转黑，一个踉跄撞在身后的墙上，盒子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