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那是我从医院拿回来的胚胎组织,用密封仪器装着,底下压着流产诊断书。
他忽然想起那天我和宋乔起冲突时,他无意识地踹了我一脚——
他自认为很轻,可那一脚让我狠狠撞在墙角,血染红了裤子。
当时他心慌意乱想上前,被宋乔打岔。
再后来他带宋乔去检查,本想折返,宋乔说“可能只是大姨妈来了”,他就没再多想。
没想到,那一脚要了自己孩子的命。
后悔、自责、痛苦、绝望,全化成烈火,几乎将他焚烧殆尽。
他再拨我的电话,意料之中,无人接听。
悲愤中,他忽然想起机场广播里那句话——飞往M国的航班。他立刻打给我妈的主治医生。
“李医生,病人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转院了。姜小姐下午带她去M国治疗,遇到了国际肿瘤专家史密斯先生。”
他立刻订了第二天最早飞往M国的航班。他要解释,要赎罪。
到了M国,我按照名片上的地址,顺利见到了史密斯先生。
他评估完母亲的病情后告诉我:“情况没你想的那么糟。
肿瘤在非致命位置,良性阶段,用对药剂再配合手术,治愈率很高。”
看完评估报告,眼泪失控地涌出来。我当场跪下。
“只要您治好我母亲,做牛做马我都愿意。”
史密斯扶起我:“姜小姐,别这样。我接诊您母亲,是受人所托。欠了人情,得还。”
“受谁所托?”
他摇头:“抱歉,对方让我保密。”
走出办公室,我给私家侦探打电话:“还没查到吗?”
“查到了,近七年给您母亲的资助人——周氏集团继承人,周南辰。”
我叹了口气,其实早该猜到。
只是他太低调,藏在一家小公司,背景又太深,侦探整整查了五年。
更不用查了,史密斯先生也是他的安排。
这么大的恩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还。
我拿出手机,第一次主动拨通周南辰的电话。
两秒就接了,对方声音带着懒散的笑:“愉愉?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难道真跟陆砚分手了?我可以正大光明追你了?”
我咬了咬唇:“等我一周。回国我请你吃饭,好好聊聊我们的事。”
“好,我等你。”
刚挂断,陆砚的电话就挤了进来:“愉愉,你在哪?我来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