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时候像是一具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我辞去了花店的工作,搬离了南城,去了一座更偏远也更安静的西南小城。 时间是治愈一切最好的良药,只要你愿意往前走。 两年后,我通过了自学考试,考取了教师资格证。 成为了一名特殊教育学校的老师,专门教导那些有语言障碍的孩子。 操场上阳光明媚,微风拂过树梢。 我站在讲台上,手里拿着一本彩色的儿童绘本。 “大家跟我一起读,太——阳——” 我的发音清晰,每一个字都充满了生命的力量,不再有任何胆怯。 底下的孩子们仰着头,发出参差不齐却无比认真的童音。 一个曾经因为自卑不敢张嘴的小女孩,怯生生地举起手,用微弱但坚定的声音跟着喊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