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雅图的秋雨毫无预兆地落了下来。 冰冷的雨水打湿了他的头发和风衣,顺着他苍白的脸颊往下淌。 他像一尊失去灵魂的雕塑,一动不动。 周围的路人行色匆匆,偶尔有人向他投去同情或鄙夷的目光。 但他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脑海里不断回放着刚才宋晚那个毫无波澜的眼神。 “一个认错人的流浪汉而已。” 这句话像一把生锈的钝刀,在他的心脏上反复切割。 他终于明白,自己亲手毁掉的,是怎样一份纯粹而毫无保留的爱。 陆沉屿浑浑噩噩地从地上爬起来。 像一具行尸走肉般,漫无目的地在雨中游荡。 他走进了一家路边的便利店,买了一瓶最烈的伏特加。 拧开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