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隔着七年的香灰和一层厚重的金丝楠木,贴在我耳边似的。 我手里的长明灯“啪”地落在地上。守陵的老嬷嬷吓得跪下:“姑娘,明日就是您与太子的大喜日子,可不敢在夫人灵前摔东西。”我没理她,扑到棺前,将耳朵贴上冰凉的棺盖。 里面又响了一声。 “别嫁。”我浑身的血都凉了。 我叫沈昭宁,是大理寺卿沈砚的嫡女。七年前,我母亲陆明珠病逝。父亲怕我见最后一面伤心,连夜封棺。此后每年祭日,我都会来这座家庙。没有人知道,我能听见死者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十二岁那年,花匠跌进井里。我经过井口时,听见他在水下说:“不是失足,是二管家推的。”二管家很快认了罪。十五岁那年,表兄坠马而亡。我摸到他的马鞭,听见他说:“马鞍里有针。”凶手是与他争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