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锅里的油刚热起来,刘桂芬嫌我添柴慢了,反手就是一铲子。 我眼前一黑,额头差点栽进滚烫的柴灰里。 我用手肘死死撑住灶沿,手掌擦过粗粝的砖面,蹭掉一块皮。 后脑勺那块地方钝钝地疼,像被塞进一块烧红的铁。 我抬手摸了一把,指尖沾上黏腻的温热的液体。 血。 又是血。 刘桂芬把锅铲往灶台上一摔,哐当一声巨响。 她系着那条油渍麻花的围裙,唾沫星子溅到我眼皮上。 “死丫头,让你烧个火都慢吞吞的,菜都凉了!” “赶紧把菜端上桌,你王叔等着呢!” “王叔”两个字,像淬了毒的针刺进我耳朵里。 我慢慢站起来,眼前还冒着金星,扶着灶台稳住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