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 “你的奖杯,我给你要回来了。” 我无所谓道:“扔了吧。” 我获得奖足够多,不缺这一个。 眼看我就要转身,他急忙找话题。 “时航因为造假,被退学了,他和时云又没有钱生活,现在已经沦落到捡垃圾了。” 他告诉我,他们有多惨。 “可谁来可怜我妈妈呢?可怜我五岁失去妈妈,可怜我在家里当了数年的透明人?” 我盯着他的眼睛。 “我吃姜过敏,可时航爱吃,家里就顿顿放姜。” “我提出抗议时,你说抽签决定,抽到了吃姜。” “可我偷偷翻过签筒,里面都是吃姜。” 眼眶里蓄起泪水,我忍着没落下来。 “那时候的你,怎么就没有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