脏和血压一起出了问题。 有人把消息带给我时,我正陪妈妈在海边捡贝壳。 海风很轻,妈妈头发被吹得乱糟糟的,手里还捧着一只粉色小贝壳,像得了什么宝贝,非要揣进口袋里,说等会儿送给那个最喜欢的小朋友。 我听完消息,没有立刻说话。 过了很久,我只是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却没有一点回去的意思。 不是报复。 只是那个地方,那个男人,那些迟来的病和悔,都已经和我的人生没有关系了。 真正让我愣住的,反而是妈妈。 就在我沉默的时候,妈妈忽然盯着海面,很轻很轻地说了一句: “那个会凶人的叔叔,不要让他来哦。” 我猛地抬起头,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