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再见。” 她单方面拒绝了和他的视线交流,这样她才不至于昏了头。 车辆驶入机动车道,司机询问目的地,许轻言忽然不太想回家一个人呆着,不如去找凌俏吧。 凌俏,有点离经叛道,爱烟熏朋克,可就是这么个姑娘,学的竟然是古典钢琴。没错,台上端庄高雅,台下铆钉破洞。她租了个oft,和几个搞音乐的朋友一起住。她现在正在职业的十字路口,究竟是走钢琴家路线还是老老实实在音乐学院做个助教,慢慢转作老师,她还没决定。 照她的话说起来,她没有许轻言的天赋。许轻言笑她找借口,轻描淡写地掀过这一篇。 天赋这种东西,也无法注定一个人的人生。 她刚到oft,就见凌俏一边跳着脚穿鞋,一边在包里找钥匙。 “你干嘛呢。” 凌俏穿着正装,还化了淡妆,注意是淡妆,不是烟熏妆,搞得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