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扬的笑脸近在眼前,米佧含笑着抬手打他。 逗笑米佧,谁有邢克垒有经验? 掐掐她的泪痕未干的脸蛋,邢克垒深呼吸:“已经笨得无药可救了,真怕再吓傻了。”回想先前的一幕,他心有余悸。 米佧瘪嘴:“人家恐高。” 难怪整个过程不见她说一句话。邢克垒皱眉:“怎么被他骗上顶楼的?” 米佧揉了下眼睛:“他问路,我告诉他,他又说找不到,我就带他去啊,结果到了七楼他就翻脸了……”脑海里不自觉跳出上次被绑架时匕首和子弹横飞的情景,她的眼泪又掉下来:“干嘛总绑我呀,你们一个两个的都来欺负我。” 她哭得梨花带雨的小样子撩拨得邢克垒的心犹如万马奔腾,他下意识就说了实话:“我是喜欢你不是欺负你,他们才是坏蛋。” 米佧却只注意到后一句,拿小拳头捶他:“你也坏得长毛了。” 邢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