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是姜家子女才能获得的殊荣。 我摸着令牌上的虎纹,突然想起什么:"父亲,这令牌......姐姐也有吗?" "自然。"父亲眼中浮现骄傲,"瑶儿十二岁就得了。"他顿了顿,"你们姐妹......最近相处得不错?" “嗯……” 窗外,一弯新月挂在梧桐枝头。 我摩挲着令牌,想起姜瑶撕碎的军报和染血的袖口。或许,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我们注定要成为彼此的依靠。 城南土地庙一别后,姜瑶对我的戒备似乎减轻了些。她不再明目张胆阻挠我与家人接触,但每当我与父亲或兄长交谈时,总能在廊柱后瞥见她的衣角。 五月初八这日,天还未亮,府中便骚动起来。我推开窗,看见管家正指挥小厮往马车上搬运药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