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手抖:“方才还好好的,怎的忽然晕了?” 太医神色忽然一松,起身便笑:“恭喜世子,夫人这是有喜了!” 屋里先是一静,随后全都喜了。 沈墨眼眶一红:“当真?” 太医点头:“脉象圆滑有力,已有月余,错不了!” 沈淑华捂着嘴,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好,好啊!” 我靠在软枕上,听着满屋子的笑声,心里慢慢安稳下来。 从前在赵家,他们一口一个“不下蛋的母鸡”骂我。 如今想来,真是笑话。 门外,赵尧早已被拖得远远的,像条彻底丧了家的野狗。 而我这一生,也终于与他断得干干净净。 沈墨坐到榻边,轻轻覆住我的小腹,。 “青安。”他低头看我,眼神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