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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掌柜明显一愣,他打量着我:“你一个村妇,还懂什么是长久买卖?”
我放下刀,案上的肉一块块摊开:“若是一回买卖,按市价装走便是。若是长久,我得知道您酒楼做什么菜,哪块炖,哪块炒,哪块剁馅,价钱不能混算。”
他眼皮一抬:“你知道我是酒楼的人?”
我笑着扯开一块腿肉:“您不问价,先看肉色和纹理;身后小厮袖口还沾着油星,不是后厨里的人,难不成是来学剁肉的?”
众人都笑了。
我继续道:“这块做红烧,这块做小炒,排骨我能替您劈开,肘子也能收拾干净。您若日日要货,我便日日送,肥瘦分开,价钱也单算!”
掌柜眼神一亮:“你倒是个行家!今日这车肉,我全包了!若后头送得稳,就长期定你家的!”
小厮递来一袋银钱,我接过,沉甸甸的。
沈墨拽着我的袖子兴奋叫起来:“青安,好多银子!”
远处,赵尧从书肆那头出来,手里提着纸墨,脸色阴沉。
他上前,死死盯着我手里的银袋,不屑冷哼:“苏青安,你竟真靠这腌臜营生赚了钱?”
我还没说话,他却猛地抬脚,踹翻我的摊车:“你也配在街上招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