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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淑华笑着看我:“今日随的礼钱,都在这儿了。”
她拍了拍我的手背:“咱家底子薄,但你是家里的媳妇,往后,你当家!墨儿虽憨,可听你的。我也老了,图的就是你们把日子过顺当!”
我捏着薄薄的布包,心口忽然热得厉害。
在赵家五年,我管着全家吃喝,可赵家几人从未给过我一分钱。
赵尧的笔墨纸砚,赵宁的胭脂水粉,赵铁牛的烟枪酒水,张桂芳的衣裳吃食,全是拿了爹娘的贴补。
晚上,沈淑华推着我往里屋走:“累了一天,早点歇着。屋里有热水,我烧好了!”
我一进屋,顿时愣住。
旧木床擦得发亮,床上铺着崭新被褥,大红缎子面,绣着鸳鸯戏水。
“这……”我转头看沈淑华。
她局促笑笑:“青安,你娘家日子好,怕你睡不惯旧棉絮,我拆了被子重新缝的!布料是前些年存的,一直没舍得用。针脚粗,你别嫌弃。”
我走到床边,手抚过光滑的缎面。
我鼻尖一酸:“娘,您把自己的嫁妆拆了?”
沈淑华慌忙摆手:“不是不是!反正放着也是放着……”
我哽咽着:“那您盖什么?”
她笑笑:“我那条旧被还能盖,厚实着呢!”
说罢,她便关门退了出去。
床上,沈墨抱膝坐在角落,他定定地盯着我,小声道:“你……困不困?”
我忍不住轻笑,故意靠近了些:“今日是咱们成亲的日子,你就只问我困不困?”
他眨了眨眼,喉结动了动,整个人僵住。
我抬手解他衣带,低声道:“沈墨,别怕。”
他声音暗哑,眼神迷离:“青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