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佚名更新时间:2026-07-24 10:44:09
领证前夜,周陆明一反常态地温柔。他没有像往常那样嫌弃我满手的粗茧,反而笑着为我绾发。我以为,多年痴心终于结果。下一刻,门外传来白莹落水的惊呼。他骤然变色,撇下我冲进雨幕。我怕他冻着,翻找干衣时却带翻了炕底的铁盒。两张进城车票和白莹的孕检单跌落一地,随之飘出的,是我辛苦考来,名字却被涂改成白莹的录取通知书。通知书里夹着一封信:【莹莹身子弱,受不得乡下的苦,昭昭懂事,这个大学名额她会让的。】我冲到卫生院,却见他将白莹死死护在身后:“是我换的名额!有气冲我来!”隔着湿冷的雨幕,我冷得打颤,最后却轻笑出声。转身没入雨夜,我回到家,将那件连夜缝制的新郎服,连同我多年的痴心,一把火烧了个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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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手操办。 我知道他工作忙,不想让他太累。 但他总说:“为你做这些,我不累。” 我的科研项目也取得了重大突破。 我作为项目的主要负责人,获得了国家级的最高科学奖。 颁奖典礼那天,贺峥坐在台下看着我。 他的眼神里是满满的骄傲。 我站在领奖台上,看着他。 我知道,没有他,就没有今天的我。 他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是我一生的盔甲。 我们有了一个孩子,是个男孩,长得很像贺峥。 他很调皮,总是把家里弄得一团糟。 但贺峥总是有办法治他。 看着他们父子俩打闹,我觉得,这大概就是幸福的样子。 很多年后,我回过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