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虚弱的尖叫里散去。 当我再次睁开眼时,我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一张白色的床上。 周围是陌生的环境,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我试着坐起来,但全身酸软无力。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走了进来,面露欣喜:“你昏迷了三天,终于醒了。” “昏迷?”我的声音沙哑,“我在哪里?” “当然是医院啊,”医生说,“你在家里突然晕倒,被邻居发现后送来医院,应该是过度疲劳导致的昏迷,但你的脑电波活动非常异常,像是在做一场非常漫长的梦呢。” 梦?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是一双现代人的手,没有护甲,没有伤痕,只有因为长期敲击键盘而留下的薄茧。 我回来了。 我真的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