概没接。 大学宿舍楼下站我名字表白的人,我也没动过心。 我总觉得感情要慎重,要看准了再走。 我跟司寒亭在一起三年,我以为我看准了。 后来才发现,看准了的人,也有走到半路拐弯的。 三年相恋,终是抵不过年少时那个跟在他身后的影子。 日子还是照常往前过,早晨七点起床,八点到学校上课。 每会去街道办翻几页老旧小区线路排查的报表。 我像做了一场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有人在火场外喊我的名字,有人跪在灰烬里说后悔。 梦里,有婚纱,有七次都没拍成的照片,有被烧掉的相框。 梦醒时,我躺在新装修房子里,窗外有清脆的鸟叫。 每周有一两天住在这里,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