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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息传回警局，宋彦立刻改了口。

“对，当初是双胞胎，一个没活下来，我怕姜澜伤心，就没告诉她。”

“那另一个孩子怎么会在乔晚柔手里？”

“乔晚柔……她是我远房表妹，来城里打工，没地方住，我就让她帮忙照顾那个孩子。”

“为什么不让姜澜知道？”

宋岩低着头，声音低沉：

“姜澜产后抑郁很严重，医生说她不能受刺激，我怕她知道孩子死了一个会崩溃。”

“所以你的解决办法是把活着的孩子也藏起来？”

宋彦猛地抬头：

“我没藏！我只是……让晚柔帮忙带一阵子，等姜澜好一点再接回来。”

刘队看着他，没说话。

这时，另一个警员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话。

刘队的脸色变了。

他快步走出审讯室。

走廊里，一个年轻警员递过来手机：

“刘队，查到了，过去十个月里，这个孩子——姜澜带的那一个——在市血液病中心有十七次就诊记录。”

“十七次？”

“对，全是输血记录。最后一次是三天前。”

“谁签的字？”

“宋彦，还有……乔晚柔。”

刘队深吸一口气。

他转身走回审讯室，把报告扔在宋彦面前。

“你知道这孩子的血型吗？”

宋彦看着报告，不说话。

“阴性型血，十万人里才有一个。”

“所以从另一个孩子身上抽血，给你养的那个孩子输——两姐妹正好配型，对吧？”

宋彦的手指开始发抖。

“你养的那个孩子——乔晚柔养的那个——有严重的遗传性贫血，需要定期输血。”

“所以你从姜澜养的那个孩子身上抽血，输给另一个。”

“持续了十个月。”

“直到最近一次——你抽了太多。”

宋彦猛地站起来：

“我没有！是……是晚柔说她身体太弱了，需要多点……”

“那个孩子才一岁！你知道一次抽多少血会要她的命吗？”

宋彦瘫坐回椅子上，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