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道:“阿爸,没事的,你别担心。” 李父有气无力的剜了他一眼,“能的你,有事没事都是你在说!” 李长乐语噎,怪他! 项医生拿着手术刀和酒精,火罐过来,拿了块厚木片递给李父,“咬住软木,我把伤口切开拔毒。” 李父接过咬住,李长乐蹲下抱起他的腿固定好,项医生在伤口处切了个十字,黑红色的毒血一下就涌了出来,他擦掉毒血,然后撕了一张浸了酒精的草纸点燃放竹筒里。 等竹筒里的草纸快燃尽时,将竹筒倒扣在伤口的位置,将毒血拔出,反复拔了三次,直到流出来的血液颜色开始发红,才停了下来。 李长乐感觉到父亲腿在不停颤抖,抬头见他痛得满头大汗,心像是被针刺一样难过,“阿爸,你放松,没事的。” 李父闭着眼没理他,还在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