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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医的初步检验结果很快出来了。
死去的孩子身上有四处针眼,集中在手臂和脚踝。
都是近期留下的。
更关键的是——孩子体内检测出过量的镇静剂成分。
剂量远超婴幼儿安全范围。
刘队把报告放在桌上:
“姜女士,你说这是你养了一年的那个孩子?”
我点头,死死攥着拳头:
“那孩子从出生就是我带的,她身体底子好,从来没打过针。”
“这些针眼是别人扎的。”
刘队沉默了几秒,又问:
“你说你生的是双胞胎,有证据吗?”
我闭上眼睛,努力回忆:
“生产那天,我明明听到了两声啼哭。”
“我问医生是不是两个,医生说是回声,我当时疼得意识模糊,就没再追问。”
“但我记得……护士推我出去的时候,有两个婴儿车,其中一辆推走了。”
刘队立刻派人去医院调取生产记录。
宋彦被带到另一个房间做笔录。
他坐在椅子上,双手交叉,表情镇定得不像话。
“那孩子突然猝死,我害怕姜澜受不了,才出此下策。”
“我们小区月嫂群里有人说过,有个家庭孩子猝死后,妈妈直接疯了。”
“我不想姜澜也变成那样。”
他说得滴水不漏。
“为什么埋公园?不报警?”
“我慌了,不知道怎么办,乔晚柔说先埋了,以后再处理。”
“是谁给孩子打的镇静剂?”
“孩子哭闹,乔晚柔说月嫂群里有人教,稍微用一点没事。”
每一句话都指向乔晚柔。
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
刘队看着他,忽然问了一句:
“你刚才说孩子是你女儿——那姜澜养的那个孩子呢?”
宋彦的表情僵了一瞬。
然后他说:
“姜澜养的就是我女儿。”
“那乔晚柔养的是谁?”
“……”
宋彦不说话了。
与此同时,医院那边传回了消息。
我的生产记录显示——我确实生的是双胞胎。
但记录上写着:
一个女婴出生后因呼吸困难转入新生儿科,次日宣告死亡。
签字人:
宋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