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守在海边。 林阿姨告诉我,他总是站很久。 有时候从早上站到天黑,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抬头看着我的窗。 他托林阿姨给我送汤,送药,送热水。 可我大多都没碰。 不是赌气。 只是我知道,已经没用了。 我的身体越来越差。 止痛药压不住疼,下楼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后来连走到窗边都很费力,我大部分时间都只能靠在床头,抱着安安那只旧玩偶,听外面的海浪声。 林阿姨看得难受,有一天偷偷跟陆乐鸣说: “她可能真的撑不了多久了。” 这句话,像是一把钝刀,慢慢割了下去。 第二天清晨,陆乐鸣去了海边。 风很大,吹得人眼睛发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