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产之后淋了雨,当夜便起了高热,林清源请了三四个大夫来都摇头,说是产后失血过多又染了风寒。 她已经在榻上躺了三天了。 三天里高烧不退,说胡话的时候多、清醒的时候少。 林清源坐在榻边握住她的手,五十多岁的男人眼眶红得不像话。 林婉如的娘早年过世,林清源膝下就这么一个女儿,捧在手心里养大的,如今看她瘦成一把骨头躺在床上,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似的。 “婉如,你睁开眼睛看看爹。爹在这儿呢。” “爹……谢鸿炤……他来了没有?” 林清源被她这一问问得心口一痛。 他攥紧了她的手,哑着嗓子说: “没有。他……他不在京城,回北边老家去了。” 林婉如闭了闭眼,嘴角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