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举在耳朵旁边,嘴角挂着一丝奶渍。 我轻轻替她擦了擦脸,然后从衣柜最上层摸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里面装着我的身份证、结婚证复印件,还有一张存折。 存折上余额不多,只有八千多块,是我婚前打工攒下的,婚后周明远以“家庭统一管理”为由让我交出了工资卡,这张存折是我偷偷留下的最后一条退路。 我拿出手机搜了搜本地离婚律师的联系方式,挑了一个评价不错的女律师,记下她的号码。 我没有立刻拨过去,时机还没到,现在打草惊蛇只会让周明远有所防备。 接下来三天,我继续按部就班地“照顾”刘桂芬,白天给她端那些味道古怪的流食,帮她做单手康复训练,晚上哄好暖暖后就在手机上做功课。 我翻遍了婚姻法相关的科普文章,截图存进私密相册,又查了本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