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了。 那编法很奇特,打了个复杂的金刚结。 儿子献宝似的举着手腕:“妈妈你看,王阿姨昨天给我编的,好看吧?” 我愣了愣,问他:“哪个王阿姨?” “就是爸爸在农科院家属楼的那个老婆呀。” 童言无忌,却像一记闷棍砸在我头上。 儿子还在掰着指头算。 “王阿姨家里还有个小姐姐,爸爸昨天还给她辅导算术了呢。” “爸爸说,不能告诉你,不然就不给我买奥特曼了。” 农科院家属楼,距离我家不过两条街。 丈夫每次说要去大棚里守夜,都是往那个方向走的。 我捏着那根五彩绳,指尖止不住地发抖。 我亲手缝的香包,原来早就挂在了别人的门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