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贵的仿生义眼已经能完美模拟人类眼球的转动。 除了我自己,没人知道那光洁的眼皮下,曾是一个怎样狰狞的空洞。 长达三百六十五个日夜的艰苦复健,我终于彻底丢掉了轮椅。 当我第一次重新用双腿站立在大地上时,周沉律师站在我对面,眼眶是红的。 “恭喜你,”他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有些沙哑,“终于回来了。” 我对他笑了笑,将一份文件递给他:“不,是时候出发了。” 文件头一行大字,是“‘明烛’受暴妇女法律援助基金会成立计划书”。 我用陆寒赔偿我的巨额资金,和被尽数追回的千万资产,成立了这个基金会。 今天,就是基金会正式成立的发布会。 我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站在千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