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我和宋怀谦的结婚照。 紧接着,是丧礼现场的视频。 他抢过同事手机,盯着朋友圈里,我那苍白的侧脸。 原来我没有说谎。 我爸爸真的得了很重的病。 裴煜捂着发闷的胸口, 不顾玫瑰和亲友的阻拦,疯了一样开车赶往我家。 刚停好车, 裴煜就看到,身形挺拔的男人正小心翼翼扶着我上楼。 一个箭步冲过去,裴煜狠狠推开那人。 我静静立在台阶上,看着他刺眼的礼服, 心底只剩漠然: “裴先生,这里是丧礼,你穿着礼服,这里不欢迎你。” 裴煜喉头剧烈滚动,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乱与急切: “阮柠,我和她都是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