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多数时候我并不好奇老师和家长的谈话,但鉴于今天是晏朝雨,我容忍自己的好奇心疯涨了好几个度。 “她说,”晏朝雨微微俯身,“你很乖。” 听起来像是转述,可我却在他坦诚直白的视线下生平头一次红了耳根。 “乖学生不会打架,也不会被退学。”我确信我没有在害羞。 “谁说你要被退学?”他诧异地说。 我在他和老师谈话的时候已经慢慢消化了这个事实,倒也算不上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校长的老婆啊。” “哦,”晏朝雨像是突然想起有这么一号人物似的,“当然会有人被退学,但不会是你。” 我只当他是在安慰我,然而我已经料定自己即将被逐出学校,默默在心中打好面对周玉莹时解释的草稿。 我和他穿过长长的走廊,平时少不了有学生追逐打闹的地方此刻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只有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