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角落里拿来绣鞋穿上,考虑鞋底是臟的,巻起一截锦褥,双脚伸开,只是长久保持一种姿势,未免不舒服。 崔湜托起她的双脚,将褥子铺平,再放开,微笑道:“褥子臟了可以洗,为了一条褥子让自己不舒服可不值得。” 唐璐见他豁达,反而不好意思了,便又将绣鞋脱了,弓着腿坐着。但在这时,传来车夫的声音:“大人,到地方了。” 唐璐正要穿鞋,崔湜却代劳了,托起她的脚,将一双绣鞋为她穿好,下了车,在南宫泽过来之前,抱她下来。 “璐璐,你怎么可以跟他那么亲密,万一吃亏怎么办?”南宫泽失了先机,免不了在她耳旁磨叨。 唐璐装作没有听见,端详着周围环境,街两旁是很炫目的建筑,街上的男人衣冠楚楚,女人光鲜靓丽,众目睽睽之下搂搂抱抱,打情骂俏。从各家敞开的楼门传出阵阵靡靡之音,有荡人心魄之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