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嬷嬷,这只是意外。山路陈旧,青苔蔓延,若不是我拉着忆白,他也摔了下去。”白长恒无奈解释。 “小恒,你父亲被那妖孽之母迷惑,你难道要重蹈覆辙?小姐九泉之下也不瞑目啊!”妇人凄切哽咽道。 “嬷嬷,我敬你多年待我如亲子,但有些话不是你该说的!下去吧!”白长恒喝止道,扭过身子不再理妇人。 “是老身逾越了,庄主放心老身再不多言!”妇人没有料到白长恒如此态度,一口气没提上来,差点昏厥,转身气冲冲离开了。 白长恒一脸疲倦,倒在椅子上发起呆来。 妇人气绝,本想离开,可一想小姐生前嘱托和还在昏迷的小少爷又心软起来。“罢了罢了,欠你们白家的!”推开白长钰房间的门便看见君忆白坐在床前守着,妇人冷哼一声,合上了门。“对啦,那小子不知道醒没醒。”妇人想了想,虽然大夫都瞧过了,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