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格逃狱”的事情。风平浪静地有些异样,我和沈苍璧一合计,都猜测是京城里有人帮忙把事情压下来了,至于帮忙的人是谁、我心中大致也有判断。 我牵着马匹去溪涧里饮马,闲闲地乱想:没有追兵,是不是意味着,我可以回到京城、伺机拾起自己的生活地位? 沈苍璧的眸子清浅见底,却藏了不少谁也看不透的心思在里面。如果我决意重回京城,那沈苍璧要怎么办?他顾虑多,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想法。 两个人在一起最大麻烦就是凡事都需兼顾二人想法,遇到沈苍璧这种不爱袒露心声的,做起决定来就更加麻烦。先勿论他是否死心塌地钟情于我,愿为我放弃他耿耿于怀的关于身份地位的执念,单单一个朱玑夹在我们中间就够他思忖权衡的了。 这些事情我还不敢和沈苍璧正经讨论,生怕几句话就戳破目前的宁静。像现在这样,一路两人往前走,说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