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坐吃山空可不行。 “翠环,去库房给我找些针线来,越全越好。” 翠环伸手就来摸我的额头: “夫人,您没发烧吧?您不是最烦这些穿针引线的细致活儿吗?” “少废话,快去。” 不一会儿,各色丝线摆满了一桌子。 我捏起绣花针,往布上扎去。 嘶,扎手了。 进京前,我好歹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绣娘。 如今被侯府的安逸日子养废了十指,连个鸳鸯都绣得像只胖鸭子。 翠环在一旁看着,恍然大悟: “奴婢懂了!夫人这是要给侯爷绣荷包对不对?揽月阁那位还没进门,您这是要先下手为强,拢住侯爷的心!” 我翻了个白眼,继续和布上那只胖鸭子死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