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查了一下整个案子的情况。毕竟药不然的事涉及五脉,他身份本就敏感,若是再出事,可就真的万劫不覆了。 许愿刚回到北京,方震就给他打了电话,来四悔斋找他说这事。 本来案情是暂时不对外公开的,所以许愿虽然已经被警察局叫过去,也还不知道戴鹤轩死时候的具体情况。方震告诉许愿,这戴鹤轩的死因是肾上腺素过高,死亡时间是早上9点到10点之间,而药不然正好是早上9点左右去找的戴鹤轩,9点半左右离开,和死亡时间刚好吻合,而且药不然离开前后,并没有其他人进出戴鹤轩的家,所以他有重大嫌疑。 “除非不然走后,凶手立刻就杀了戴鹤轩,而且还走的消无声息。”许愿思索了一下,琢磨道,“肾上腺素过高,这是受什么刺激了吗?” “现在还不确定,不过戴鹤轩有高血压,受到大量刺激的确有可能猝死。现在警方怀疑,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