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众给自己没脸。 回到家中,叶佳音抑制不住怒气,尖声哭骂。 “陈纯然仗着郎泽宠着捧着不把人放眼裏,自大骄傲,也罢了,我是你太太,你却帮着陈纯然!” “我是医务科科长,医院的副院长,不管是谁,只要犯错我都要批评。”覃清面色不变,无内疚也无安抚。 “你就这样对我?”叶佳音失望不已,本来还奢望着覃清顾虑身份,只是人前做做样子,想不到他内心也是这么想的,“我要把孩子打掉,我要离婚。” 覃清拿了杯子饮水机上接开水,闻言怔住,开水满溢出杯子,淋淋漓漓烫到手指上毫无知觉。 “我要把孩子打掉,我要离婚。”叶佳音咬牙切齿,再次喊。 覃清搁下杯子缓步走到窗前,入夜了,点点灯火,夜色总让人感到惆怅,当年,妻子在手术臺上挣扎,他走到半路上又回了烧伤科,连她生前最后一面也没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