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昏昏沈沈。 周佼伤口在后腰,侧着身体不能动,皱着眉,睁开眼,视线被一层朦朦胧胧的雾笼罩,他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子,闭上眼又睁开眼,反覆了好几次,才慢慢看清。 “哥……” 他叫了一声哥,闫沭打了个激灵,立刻就清醒了,站起来,血糖不足,眼前压下来一片黑。他晃了一下头,压下那股难受劲,手撑着床边,低头看周佼。 “佼佼,还好吗?” 周佼看着闫沭的脸,就一个晚上,下巴上冒出青涩的胡茬,眼角往下垂着,眉头紧蹙,看着憔悴又狼狈。 他是看不得闫沭不好的,心裏难受,小声说没事。 闫沭用手碰了碰他的脸,“怎么那么烫?” 周佼茫然,他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疼。 闫沭按了铃,护士很快就到,给他量了体温,是发烧了。 医生过来,检查了他的伤口,说是有些轻微发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