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想不起来昨晚醉酒的细节。她起身去厨房倒了杯冰水喝,更加冷了。这时天已微微亮,她听楼上没有什么动静,就给赵澍发了个微信,说回村西头上班去了。 文伊白出门时发现门外那三个禁止窥探的牌子在光天化日之下更加显眼,忍不住连连摇头。 她没走几步就听见有人喊文工,回头一看原来是叶海滢她妈,身旁好几个一起上田的婶子都在盯着她看,她们这是完活儿了要回家吃早饭。 张路远妈讪讪地问,“这粮仓还没完工呢?” 文伊白一听这是试探她呢,可不能照实说昨晚喝醉在这儿睡了一宿的事。 “没呢,小问题不断,今早给我打电话说卫生间水管漏水,我刚看完。” “这地主家儿子真不省心,这么早就把人文工叫来,头没梳脸没洗的,又不是他保姆,那水管漏水是啥大事啊,我家卫生间水龙头都滴滴答答地漏了一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