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几乎每晚都会出现在唐承平梦裏王大师的符文一样,令他恐惧的,还有人们怪异的眼神和他们的窃窃私语。 曾经一起工作的人们谈论的话题,如今又被现在的同事们当成谈资。 就在唐承平回家几天的日子裏,一切都变了。 原本新的工作,新的生活,一夜之间又被打回地狱。 人们避着他,不再同他说笑,不小心碰在一起会立马就弹开,像碰着炸弹似的。 于是乎,除了“同性恋”“小三”这样的标签贴在他身上之外,他又多了“艾滋病”的代称。正巧这些天他瘦了许多,更像是印证了人们的猜测似的。 不同于上次的同事一样,这次的同事们只是冷冷的避着他。不同他说话,不同他一起走,更不敢多加嬉笑,害怕得离他远远地。 唐承平走在下班的路上,不再看路边的温暖的灯;不再看来来往往的车流;不再看花店裏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