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缝。他的指节泛着青白,指甲翻起,血混着泥浆往下淌,可那股劲儿没松。 第一滴洗髓灵液还在体内烧着,像有头困兽在五脏六腑里撞来撞去。他刚接上的骨头现在又被撑得“咯咯”响,仿佛下一秒就要炸开。可奇怪的是,左眉骨下的那道金痕,居然开始吸那股热流——不快,但稳,像老屋檐下滴水的瓦罐,一滴一滴把狂暴的火气收进去。 “还挺会捡便宜。”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句,疼得嘴角直抽,“你要是早二十年这么懂事,我也不至于被人当垃圾扔下山。” 小反没吭声,估计是嫌他话多。 他闭了闭眼,把母亲教的呼吸法重新捋了一遍。不是什么高深口诀,就是简单的“三吸一停”,可偏偏在这种时候,比任何功法都管用。他一边喘,一边把那股乱冲的能量往手太阴肺经上引。 起初像推一块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