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一下,用余光瞄了一眼兄长脸色。 还好还好。 陆遥继续说:“我那时醉的头脑晕乎,察觉到我与正常男人不一样时,我很恐慌,便忍着恶心放任那女子贴近过来,甚至允许她在我身上留下痕迹,再然后……再然后就是我彻底忍不住推开女人,再后来哥哥你就来了。” 陆遥故意将时间缩短,隐去了陌生男人,如果陌生男人是真的存在,他应该在那女子房中并未呆太长时间。 说完这些,陆遥抓着兄长的衣袖,仰着脸,委屈为自己辩解:“哥哥,阿遥真的和那女子没有发生关系,阿遥对女人没又感觉。” 话罢,羞愧的垂下头,水润的黑眸再也忍不住泪意,决堤而出,泪流满面的抱着兄长衣袖,边哭边说:“我知道我生病了,哥哥你不要嫌弃阿遥好不好?阿遥会乖乖听话,绝对不会在外人面前暴露一点怪异癖好,甚至不会娶妻。” 小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