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层厚重的白色外衣;前几日已落光了枯枝败叶的树木又重新穿上了圣洁的新装,默默等待着暖阳将厚雪消融后在它身上冒出来年的新芽。 余阳臣的伤虽然不严重,但也因此特批了两个月假期。一大早还在睡梦中的余阳臣就被一阵杂乱的敲门声吵醒,极其不爽的拖着身子慢吞吞的前去开门,门后是林野那张万年不变的笑脸,像是早就猜到了一般,男子吐了口气,揉揉眉心侧过身让他进来。 林野身上挂满了雪花,在暖和的室温下很快融化成了水珠,顺着衣服滚落下来;他脱下外套放在沙发上,对着睡意朦胧的余阳臣说道:“前辈起的好晚,这么好的天气要早起来活动哦。”余阳臣打着哈欠,揉着凌乱的头发无精打采的回应道:“天气哪裏好了,还有你来干嘛,不用上班的吗?” 林野兴奋的回应他说今天请假,他姐姐要回来,自己要去机场接她;看着面前男子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