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曦尚不知个中缘由,只以为下面人嘴碎,又在外面欢欢喜喜地度假,根本未往深处去想。 柳舒闭眼揉捏眉心,只觉得脑仁嗡嗡作响,背部又开始隐隐作痛。他伸手揉了揉太阳穴,终究不顶用,只得从床头柜裏取出药罐,抓一把药塞进嘴裏。 往后几日也没有心思去公司了,只让助理把文件送到柳宅,他看完了再让人带回去。 依旧整日抱着手炉蜷在床上,好似一只病怏怏的老猫。 沈瞻倒是来得勤,或许知道没有人会突然跳出来冷嘲热讽,每晚开着车准时出现在柳宅。 柳舒懒得赶他,下下棋权作打发时间。 沈瞻拾起一子在盘中落下,道:“最近见你精神不错。” 柳舒只顾盯着棋盘,轻轻将子放下去,心不在焉:“不过药石之功罢了,与我无关。” “哦?”沈瞻颇有兴致,“什么药效果如此好。” 柳舒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