虹地说要把他挂墙上的人,此刻正怂了吧唧地窝座椅里,一路安静如鸡。 红灯转绿,程凇重新启动车子,闻到空气里弥漫的酒味,开口。 “长本事了。” “……” 被叫的人埋头装死。 “为什么喝那么多酒?” “……” 头埋得更低了。 等了会儿不见她答,程凇抹着方向盘抄近道驶上高架桥,懒淡的语调不怎么走心:“跟你男朋友吵架了?” 岑稚沉默地攥紧捏着安全带的手指,很想解释那不是她男朋友。 又觉得一点意思也没有。 应该是担心她胃里难受,程凇的车速比平时要慢。 车窗也半打下,夜风从窗外鼓劲地灌进入她耳蜗,吹得人耳膜生疼。 岑稚忍不住抬手捂住右边耳朵,听见自己瓮声瓮气地叫他名字。 “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大半夜非要吃螃蟹,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