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左手臂缠着雪白绷带。 他正百无聊赖地用另一只手摆弄着遥控器,电视节目一个一个换过去,断断续续的声响像是卡带,他也全然不在意,只是给这过分寂静的病房弄出点声响罢了。 意外与休养没有摧折他的精气神,他被照顾得很好,但脸色阴沈得要滴出水。 似乎已经等辛琅等了很久,他嗤笑一声,关掉了电视,“你终于来了。” 阴冷的目光移向辛琅,“我知道是谁干的。” “吴钊,一条乱咬的狗,要不是我右手当时拿着东西,废掉的就是我的右手了。” 对于寻常人来说,右手是惯用手,意外发生时他自然而然地会抬起右手去遮挡,庆幸的是当时白盼山右手提物,仓促下便用左手抵挡住砸落的广告牌。 但他是游泳运动员,左手受伤同样会影响他的行动,骨折后痊愈得再好也绝不如之前灵敏,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