扣子,见齐郁还楞楞地站在那儿。 唇角一勾,解扣子的动作有意慢了下来。 齐郁回过神,忙不迭地转过身去。 勾起的唇间又压平了下去。 出手替她打跑了狗,连句谢都不说,看见自己脱衣服,还敢嫌弃上了? 程稷南越过她,进了洗手间,将衬衫扔进垃圾桶,又去冲洗掉手上和脸上的血污,也没用毛巾擦,滴着水就出来了。 齐郁正一点点把弄乱的东西回归原位。 别的都弄得差不多,就剩沙发还横在中间。 她力气不够,推了半天,沙发仍纹丝不动。 程稷南走过来,推开还在跟沙发较劲的人,三两下就摆正了位置。 齐郁楞了楞,正暗自感嘆男女之间力量的悬殊太大,然后就留意到他手上的伤口,因为用力挪动沙发的关系,又渗出血来。 齐郁回楼上去找医药箱。 程稷南拿起茶几上的烟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