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没散去,夏如画撅嘴移开目光,语气冷淡的讽刺“干嘛?我为他尚书大人的冤情忙活,吃个点心还要遭你白眼。” “我又没说什么,饿了跟我说就是。”赵瑾言可不像她这般记仇,而且他根本就无意要与她生气,只是转移她的注意力罢。 “劳动了我,还要我吃自家的饭,这是哪门子道理,莫非你看中他府上哪位高门小姐,想要替他省这一顿饭钱?”方才那尚书府的小姐们个个都恨不得将他拆入腹中。 他不置可否的看了她一眼,淡然说“你想多了!” 夏如画亦不再执着和他争论,这些年来的相处他们之间早已经默契得很,就算是真正的争吵,下一秒就可以恢复如常,“你说为何凶手还不就此罢手,这般高调的动作,他当真对自己如此自信?” 赵瑾言精明的锐目一眯,“……或许他就是希望能被发现吧。” “为何?难道他有自虐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