堆起来的瓶瓶罐罐,这一半以上都是那躺在地上的人自个儿喝得。 而且,都喝到这种程度了,他居然只是醉,一个鲤鱼打挺又起来了,晃晃悠悠的勾住了丁兆蕙的肩膀说:“嗝!这酒……不成!走,咱接着去酒楼!要上十来坛的女儿红!喝个够!” “……花兄,大半夜的酒楼都关门了。”丁兆蕙推开花冲酒气重的脸,扶着他的胳膊劝道:“今夜就歇息了吧。”说完,拽着人就往外走。 “嗝……怎么,歇了啊。”花冲茫然的被拽到门口,虽然看着像是喝大了人不清醒,但脑子可不迷糊,眼睛贼贼的转了转答应道:“好!歇了!走着!一起睡!” “好好,一起睡。”丁兆蕙无语的摇摇头,手往身后摆了摆扶着着人走了。 接受到自己弟弟信息的丁兆兰扭头说:“来人,带展老爷去歇着吧。” 展昭告辞丁兆兰跟着小童下去休息,心想花冲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