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柔猜出原委,继而痛斥一顿。 想裕兴城居安多年,风平浪静,一年到头不见事端,乍然闹出这么一出,人人都沸腾起来。 一大早,城南秋水阁分号门前便排了老长的队。一打开门,便关不上了,无数只手按在门板上,沸水一般,拥着挤着要冲进来。伙计慌了,一面费力抵挡一面朝后边喊:“东宁哥,东宁哥,你快出来!” 东宁从后面出来,见到这种情形,一把拽过伙计塞到柜臺后,扯起嗓子喊:“都闹什么?闹什么?找事儿?砸场子?再不散了报官啊!” 便有一部分人收回手,可是三四个人已经进了屋,还有七八个半只脚踏进来的,冲着东宁七嘴八舌地喊:“伙计,你家少爷好不要脸,平日裏装作一副斯文正经的模样,谁知道却是个斯文禽兽!” “禽兽都不如!这样无耻的人,就该抓去蹲牢!” “瞧着晏少爷也是人模人样的,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