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解心头之恨。 景皓千坐于堂上,大理寺卿候在一旁,徐凉就站在他斜后方不远处。 大理寺卿问:“堂下何人?” “草民乔玉生。”乔双泽跪在堂下低着头。 现在这算是提审他了? 那些所谓的“证据”都出来了,又何必装模作样整这出。 “兵部尚书被杀害时,你为何在附近?” “路过。”乔双泽道。 他每说一句话就有人记录下来。 “夜半三更的你说路过?”大理寺卿显然是不相信他这套说辞的。 “当时住的客栈出了些事,于是离开了,不小心遇见的。” “我们的人查过,客栈并未有什么事,这只是你的一面之词。” 默了须臾,乔双泽猝然抬起头,瞧着景皓千,“殿下,草民需要同您单独说。”这些人句句都在紧逼,仿佛已经确定他是凶手。 霎时所有人都看着景皓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