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 古色古香的石灰瓦房下,一个身穿灰白色背影的老人,缓缓合上医馆的门。 “南山堂。” 阮星竹看见被雨水冲刷的有些是发白的房瓦下,挂着一块破破旧旧的门匾。 在马车上阮星竹的心情甚至低落。 她想过自己炮制药材的方法可能不如他们,也考虑过这儿的药草和现代的不太一样。 但是她万万没想到阻拦自己脚步的,竟然是她身为女子的性别。 看来女性制药师在这裏的地位,真的是连一般人也不如。 愚昧的人,甚至把女药师经手的药,说成没有药性。 怪不得她今日逛遍了整个镇子上的医馆,也没有在哪一家医馆中出现女性的身影, “星竹。”杏花坐在阮星竹的身旁,见阮星竹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嗤笑。 她知道阮星竹因为一个好不容易发现能赚钱的方式被否决,肯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