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边喊我,我闭气潜进深水区,避开黄鹂一样清脆的嗓音。 八月初黄梅天终于过去,瑞州属亚热带季风气候,一没了雨便日日艷阳高照,午后拉开窗帘,日头下就像相机曝光一样,炎天暑热,虽然乍一看没有雨水,可出了空调房在外面稍微站一站便是浑身大汗,江若鱼一天要洗两次澡,而我更加坚定不移的来游泳馆报到。 我的同班同学戚渊明近日堕入情网,迷上了新疆丫头邢祺格,他名字的“渊明”两个字跟大诗人“陶渊明”一样,这哥们有点神神叨叨的,自认和陶渊明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渊源,闲来无事也喜欢做做诗,给邢祺格写了好多断句断得莫名其妙的小诗,也不论平仄,也不论韵脚,也不对仗,美其名曰“现代诗”,我没什么文学欣赏水平,也不知道写得算不算好,不过就邢祺格的反应来看,他还需要在梦裏和陶渊明再切磋切磋。 放了暑假,又兼夏季...